年,还是要接到盛京来给她养老的。”
郑瑞很欣赏他,“不错,你是个孝顺孩子。”
两人东拉西扯的闲聊了几句,看似什么都没说,又像是什么都说了。
宫里的消息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,传到了居家自省的宋亭舟耳中。
郎中将药方亲自递给宋亭舟,“大人,就按此方给令夫郎抓药,保管药到病除。”
“劳累了。”
宋亭舟递上诊金,亲自将郎中送出门外感谢了一番。
头次出去赴宴的雨哥儿乘了马车回来,强颜欢笑般对还没进去的宋亭舟打了个招呼,“表哥安好。”
宋亭舟记挂着孟晚,也没空管他那些小儿姿态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大步离开。
黄叶为了防止雨哥儿在外会惹出什么祸端,亲自带着两个小侍随他出门,一进门房听桂诚说了孟晚生病的事,忙抛下雨哥儿急匆匆的过去看孟晚。
雨哥儿撇着嘴,一直强忍着,等到了后院就忍不住大哭起来。可惜常金花也不在,后院的人这会儿都在正院探望孟晚去了。
“雨哥儿,怎么了这是?有人打你还是骂你?”常舅母气孟晚不给她月钱的事儿,还有某些烦心事,今天一直在炕上窝着。
雨哥儿忍不住对自己娘亲哭诉,“比打我骂我还要过分,那些人阴阳怪气的笑话我,我……我学都学不出来!”
雨哥儿哭得格外伤心,他一去赴宴,刚开始众人听说他是宋家的表少爷,还给他几分薄面,可那些世家公子小姐的弹琴读诗,说话风雅,他却是连大字都不识的文盲一个,在其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而且他们行走坐卧皆有规矩,自己不管在宴席上做什么都会引来他人的指指点点,那些目光简直比拿刀子割他还要难受。
“既然没打没骂,有什么可愁苦的?是你自己非要说来,这么点小气都受不了,咱们镇上和你玩的那几个小哥儿能嫁到盛京来?”常舅母理解不了,被人看几眼怎么了?出去相看人家可不就是让那些个夫人看的吗?
“那……那我过阵子再去。”雨哥儿说不上来,他不想再去了,但